在深圳的监狱里,许家印的身影显得孤独而无奈,而在外界,他的资产却如同风中的落叶,无处不在。他可能从未想过,真正对他进行“清算”的,既非法官,也非监管者,而是两位来自香港的资产接管人。在2026年9月30日,即国庆假期前夕,香港高等法院接到了两宗令人震惊的诉状,原告栏中赫然写着“许家印”三个字。显然,现在的许家印正身陷囹圄,连律师费都难以支付。但事实上,向法院递上诉状的并非他本人,而是恒大清盘人杜艾迪和黄咏诗。他们以许家印的名义,向两位昔日的“朋友”提出了严厉的控告。
其中一位名为蒋大龙,要求追讨5亿港元,而另一位则是张松桥,要求追讨高达186.5亿港元。总共的诉求达到191.5亿港元。需要强调的是,这些资金并非借款、分红或任何形式的佣金,账面上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,资金就这样在短短六年间,从2014年陆续转出,直至2020年。或许,你会对张松桥的身份感到好奇。他实际上在华人圈中有个响亮的名号——“重庆李嘉诚”。对于许家印而言,张松桥不仅仅是朋友,更是当年Hong Kong牌局的关键人物。
回顾过去,那是由已故富豪郑裕彤创建的牌局,参与者包括刘銮雄、杨受成以及许家印自己。2008年,恒大上市受挫,命悬一线之际,是张松桥伸出了援手,甚至为许家印担任粤语翻译,帮助他融入香港的商业圈。曾经的牌桌交情,逐渐演变为资本的交互。诉状中清楚列明,2014年许家印先是转移了2.5亿港元,2015年又是35亿,2016年20亿,再到2018年的6亿与3亿。而2020年的资金流转则如狂潮般激增:4月转40亿,6月50亿,10月30亿,这一年总额竟达120亿港元。 球盟会
不可忽视的是,2020年正值恒大资金链面临严峻危机之时,许家印何以在此节点轰轰烈烈地支付121亿这笔巨款?值得关注的是,2020年1月,即大额转账前的一段时间,许家印与张松桥合作,通过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,以2.1亿英镑买下了一栋位于伦敦骑士桥的奢华七层别墅,此笔交易在当时刷新了英国住宅成交纪录。这座豪宅设有45个卧室、116扇防弹玻璃窗、室内恒温泳池,俯视迷人的海德公园。然而,这一切的真正受益人却是许家印的妻子丁玉梅。这里面潜藏的秘密则是,出面购买的张松桥,实则是代持,许家印一家的财产得以在表面上巧妙地掩藏。
此举显然意味着许家印在资产保护上的深思熟虑。他与妻子早在2019年间便已通过离岸结构,将从恒大获取的超过500亿的分红资金注入了位于美国特拉华州的家族信托,金额高达23亿美元,受益人却是他们的两个儿子。这一信托的设计极为讲究,长子许智健的安排是“只能领收益,本金永远留给孙辈”。随后的2022年,恒大因债务危机而拯救失败,许家印与丁玉梅选择秘密离婚,这无疑被外界解读为“将债务留给许家印,将财富留给丁玉梅”。据报道,丁玉梅获得了约427亿元的资产,随后以加拿大公民身份隐退海外。
无论从代持、信托还是离婚,许家印似乎早已将这三道防火墙构筑得严丝合缝。这一系列的金钱流转背后,却隐藏着巨大的谜团。从恒大上市之初到现在,许家族已从分红中抽取超过500亿,而在清盘者所在地,丁玉梅名下实际上能够被追索的资产不过35亿。这个惊人的差距令所有人惊愕。 球盟会
在清盘方的行动中,截止至2026年,他们追回的资金总额不过18.4亿元。恒大的总债务高达2.44万亿,境外债权人申报额大致3500亿港元,回收率不足1%。清盘人已对许家印及其关系方在全球12个国家的资产进行了冻结,账面价值高达77亿美元,但真正可变现的资产却寥寥无几。这不仅是清盘人的痛心,连那座伦敦豪宅也因登记在丁玉梅控制的离岸公司名下,近期难以得手。
而此时,骑士桥的豪宅已空置多时,竟被一名瑞典流浪汉占据,成为了“露营地”。当初许家印转出186.5亿时或许是对资金藏匿的无懈可击的信心,然而他终究低估了“见光”之日的到来。清盘人如今不仅追逐张松桥,还要追讨蒋大龙那声称因提供商业咨询而收取5亿港元的静默债权。转瞬间,在张松桥的指控中,他竟然反转角色,声称所谓的186.5亿只是许家印早期借款的偿还,而许家印仍欠他101亿。从两者的诉状来看,186.5亿在外界眼中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解读。
究竟真相为何,或许只有参与牌局的人心里才有答案。 球盟会